拿了多少好处,真以为我心里没笔账?”
“王主任说了,这就是条件!”
“不签?”
“行!”
“医院这一百二十七块五毛的欠款,你们自己想辙。”
“往后的日子,咱们两家桥归桥路归路,你们贾家饿死在南锣鼓巷,我易中海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说罢,易中海转身就往门外走,步伐果断,没有丝毫迟疑。
一步。
两步。
就在易中海的手即将碰触到冰冷的黄铜门把手时,身后传来了秦淮茹近乎崩溃的嘶哑喊声。
“一大爷!我签!”
易中海的脚步猛地顿住。
背对着贾家婆媳的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极其狂热且得意的笑容。
但他掩饰得极好,转过身时,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痛心疾首的模样。
“淮茹啊,一大爷也是为了你们家好。”
“这世道,没个规矩不成方圆。”
易中海走回床边,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数出一百三十块钱拍在柜子上。
“这钱,我先垫了。”
“记住了,等你出月子那天,就是咱们去街道办画押的时候。”
交代完这一切,易中海背着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病房。
走廊外寒风呼啸,易中海却觉得浑身燥热,舒坦得想在雪地里唱上一段大鼓书。
彻底拿捏了!
什么管事一大爷的虚名,什么何雨柱的嚣张,全被他抛在了脑后。
他这辈子最怕的绝户命,终于有了最稳妥的着落。
有白纸黑字的协议压着,秦淮茹就算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也只能乖乖在他易中海的炕头前跪着端洗脚水!
而病房内,看着柜子上那叠钞票,贾张氏一言不发地瘫坐在长凳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秦淮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仅仅是一个天天要在工厂里与屎尿为伍的掏粪工,更成了易中海手里一个被彻底掌控的提线木偶。
贾家在这场灾荒与人性的博弈中,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但为了活下去,这盆腌臜的脏水,她们不仅得端着,还得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