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就是我易中海的事。”
“粮食、药费、孩子上学,我能帮的绝不含糊。”
“没签之前嘛——”
易中海顿了一下,微微摇头。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够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五斤棒子面沉甸甸地坠在手里。
她太清楚这份协议意味着什么——一旦签了字,这辈子就钉死在易中海身上了。
端屎端尿,伺候到死,白纸黑字,违约劳改。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
“易大爷,您看能不能宽限两天?”
“我回去跟东旭和婆婆商量商量……”
“当然可以。”
易中海的态度好得不能再好。
“不过淮茹,这棒子面省着吃也就撑个三四天。”
“三四天之后怎么办,你心里有数。”
这话太狠了。
表面上是关心,底子里是拿捏。
五斤棒子面就是钓鱼的饵,吃完了还得上门,上了门就得签字。
一次不签,两次不签,等到粮食吃光了,孩子饿得哭,婆婆闹得凶,她秦淮茹除了低头还能怎么办?
秦淮茹攥着袋口,指甲嵌进粗布里。
“……我知道了,易大爷。”
她转身往外走。
王秀兰始终没回过头。
但秦淮茹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听见王秀兰极轻地哼了一声。
这一声里头装了多少东西,只有她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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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门口。
早上七点刚过,何雨柱推着飞鸽自行车从中院西跨院出来。
许大茂、周满仓、马华三人已经在前院门洞里等着了。
四个人三辆自行车一字排开,铃铛擦得锃亮,在一众灰头土脸的街坊里格外扎眼。
许大茂正跨上车,余光一扫,肘子捅了何雨柱一下。
“柱爷,你看。”
秦淮茹正从后院方向走过来,手里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口袋,低着头,脚步很快。
棒子面的颜色透过布袋隐约可见。
许大茂嘴一歪,声音压低了但一点不小:
“嚯,这大清早的就去后院了?”
“带着棒子面回来?”
“敢情是找老易头打秋风去了。”
“啧啧啧,这老绝户还真舍得下本钱。”
周满仓跨坐在车上,两脚点地:
“看这大小,撑死也就5斤棒子面了。”
“易中海也够抠的,几斤棒子面就想买一辈子的丫鬟。”
马华年纪最小,挠了挠头嘟囔了一句:
“那秦淮茹也是没办法了吧,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你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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