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命符。
“今天,真是让我何雨柱大开眼界。”
他用手指骨节在这本破牛皮纸上用力敲击了两下,“咚、咚”,敲得阎埠贵身子跟着猛抖。
“这本东西,不仅仅是个榨干亲生骨肉血汗、连半个窝头都要收两厘利息的烂账本那么简单。”
“这里头,还明明白白记载了一些其他……更见不得光、更让人毛骨悚然的事!”
此话一出,人群里顿时发出一阵整齐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嘶——”
还涉着其他事?
让人毛骨悚然?
连管事一大爷都能气得把实木桌一掌拍穿的事?!
大伙的胃口和恐惧感瞬间被同时吊到了嗓子眼,几双眼睛不由自主地瞄向瘫在地上的阎埠贵,像是几十年来第一次认识这个老邻居一样。
何雨柱摆了摆手,不耐烦地制止了刚要泛起的窃窃私语。
“不过,事有轻重缓急。”
“治病得去根,烂肉,得一刀一刀往下剔,剔干净了,才能拔出脓来!”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盯着瘫软在地、散发着尿味的阎埠贵,脸上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今儿晚上,咱们就先来给大伙儿算算,你们阎家父子这笔糊涂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