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买得起外面的高价粮吗?”
“你以为我想让人糟蹋?我为了这个家连脸都不要了?”
“你除了躺在床上无能狂怒,你能干什么?”
“你真想眼睁睁看着你儿子饿死吗?”
这几句话,字字诛心。
贾东旭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条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他死死盯着秦淮茹,眼神从暴怒,慢慢变成了极度的屈辱,最后化为一种深深的无力。
他眼里的光暗了下去,双手颓然松开了炕席,像个死人一样把头偏向了墙里侧。
窝囊,绝望,但他没有再骂出一个字。
因为他清楚,秦淮茹说得对,离了这个女人,贾家明天就得断顿。
看到儿子这副认命的模样,贾张氏肥胖的身躯猛地瑟缩了一下。
她低着头,死死攥着衣角,也不吭声了。
婆媳俩心知肚明,为了活下去,脸面这种东西,早就该扔进旱厕里了。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身上的旧衣服。
虽然洗得发白,但今天特意熨贴过,腰身收得紧紧的,显出她那丰满成熟的曲线。
她没再看这母子俩一眼,转身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刚迈出中院,迎面就撞上了推着自行车准备去上班的何雨柱、许大茂、周满仓和马华四人。
秦淮茹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要是以往,她肯定得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面孔,凑上去叫一声“柱子”。
但今天,她只是眼帘微垂,面无表情地从几人身边快步走过,连个招呼都没打。
许大茂推着车,扭头盯着秦淮茹的背影,长长的马脸皱成了一团,用胳膊肘撞了撞周满仓:
“嘿,满仓,你瞅瞅,这秦淮茹今天是不是撞邪了?”
“是有点不对劲。”
周满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若有所思。
“平时她去扫厕所,那背都佝偻着,一身的丧气。”
“今天这腰板挺得溜直,衣服也拾掇得利索了,瞧着那精气神……倒像是有什么大喜事似的。”
“得了吧,她家那瘫子没死就算好消息了,还能有什么喜事?”
许大茂撇撇嘴,腿一跨上了自行车。
“管她呢!这臭大粪咱们躲远点。”
“柱爷,满仓,咱们快走吧,今天厂里还有场《地道战》要放呢!”
几辆自行车清脆地响着铃铛,很快就越过了前面低头快走的秦淮茹。
路过秦淮茹身旁时,何雨柱单脚踩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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