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95号院的老少爷们,上辈子都欠了你们贾家的债,这辈子活该给你们当牛做马?”
温柔一刀,刀刀见血。
林建兰没有泼妇骂街,却将秦淮茹苦心经营多年的“委屈好妈妈”、“无奈寡妇”的人设撕得粉碎,直接把她钉死在大院道德的耻辱柱上。
周围的邻居纷纷点头附和,指责声如潮水般涌来。
秦淮茹的脸皮像被火烧过一样滚烫。
她这经营了十来年的人设,如今却被一个以前她完全瞧不上的乡下丫头当众扒了皮。
羞愤、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火候差不多了,何雨柱把烟蒂往地上一扔,鞋底碾灭火星。
“我没闲工夫在这儿耗。”
何雨柱嗓音沉稳,透着绝对的掌控力。
“念在邻居一场,我给你们贾家两条路。”
“第一条,满仓去报警,咱们公事公办。”
秦淮茹猛地磕了个头:
“柱子兄弟!一大爷!不能报警啊,棒梗不能留案底啊!”
“我选第二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行,这是你自己选的。”
何雨柱扫视全场,拔高了音量。
“第二条,院里私了。规矩有三。”
“第一,偷盗集体财产,贾家按市价的三倍赔偿。”
“拿十块钱出来,充进全院的养兔账本,年底买成粮油分给大伙儿当惊吓费。”
“第二,从今儿起,剥夺贾家永久参与养兔、分肉的资格。”
“咱们院里的分红,以后哪怕是一滴肉汤,贾家人都没资格沾唇。”
“第三……”
何雨柱俯下身,看着地上的秦淮茹,眼神冷得刺骨。
“以后这兔棚里,甭管是丢了一只兔子,还是少了一把干草。”
“哪怕是外头飞进来的野猫叼走的,这笔烂账,全算在你们贾家头上!”
“只要兔子出事,我第一个抓棒梗去见官!”
“谁让你家棒梗有前科呢?!”
狠。绝。连根拔起。
这三条规矩砸下来,直接从经济命脉和未来生路上把贾家锁进了死胡同,更巧妙地把贾家变成了兔棚的“义务保安”。
“好!一大爷判得公道!”
许大茂第一个带头鼓掌。
“就该这么办!省得以后天天防贼!”
全院老少爷们轰然叫好,憋了一晚上的恶气总算是出了。
秦淮茹瘫在地上,牙齿把下嘴唇咬出了血。
十块钱,那是她半个月的饭钱;
分红没了,等于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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