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
“你个不知死活的死丫头!你男人在外面可是当大官、做大领导的!你咋能让他下厨房沾这烟火气?”
“你皮子痒了想讨一纸休书是不是?!”
林建兰疼得直缩肩膀。
老太太常年干农活,指节上全是坚硬的老茧,这带着狠劲儿的一捏,掐在她如今被何雨柱养得细皮嫩肉的胳膊上,生疼生疼。
“你平常就是这么伺候姑爷的?老娘教你的妇道规矩都被狗吃了!”
张桂兰四下踅摸着,作势就要去寻鸡毛掸子抽人。
何雨柱停住脚,高大的身躯靠在厨房门框上,爽朗地笑出了声。
他一边从容地挽起白衬衫的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一边温和发话:
“娘,您快松手。建兰平常里里外外伺候我够辛苦的了。”
他走上前,轻轻拉开张桂兰的手:
“今天您老人家大老远从乡下来,这是姑爷孝敬丈母娘的天经地义。”
“在这东跨院,天王老子来查岗,今晚这大勺也得我何雨柱亲自颠!”
林建兰揉着发红的胳膊,那双水润灵动的眸子满是痴迷地看向何雨柱。
自家男人那宽厚高大的身躯挡在她身前,那份无条件撑腰的安全感,让她眼眶一阵发热,心里全是对这男人化不开的浓浓情意。
张桂兰看着女婿这副护短的模样,这才长出一口长气,悬在嗓子眼的心彻底落回了肚里。
姑爷这般有本事,还愿意这般疼爱自家闺女,林家这丫头,当真是掉进用金条垒起来的福窝窝里了。
不过半个钟头,一桌能馋死人的饭菜端上了桌。
铝饭盒里打包回来的红烧肉又回了次锅,重新加热后装进粗瓷海碗里。
那颤巍巍的肉皮油光锃亮,每一块五花肉都裹满了浓郁红亮的酱汁,肥而不腻;
四个足有巴掌大、暄软雪白的发面馒头,整齐地摞在竹编笸箩里。
旁边还配了一盘从系统农场空间新鲜出产的素炒油菜,绿油油的透着水灵清香,外加一海碗飘着油花和葱花的紫菜虾米蛋花汤。
在这饿殍遍野、连榆树皮和观音土都被人抢破头的灾荒年月,这样一桌极其奢侈的菜肴摆出来,带来的震撼无以复加。
张桂兰坐在长条凳上,举着竹筷子的手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着。
筷子头不自觉地磕在粗瓷碗沿上,发出“嘚嘚嘚”的脆响,她迟迟不敢把筷子往肉碗里伸。
老太太眼圈通红,带着浓重而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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