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李怀德挺着肚子,一开口,直接把性质拔高到政治高度。
“厂办立刻拟函!发往南锣鼓巷街道!抄送属地派出所和厂工会!绝不姑息!”
何雨柱揣着手,轻描淡写地插了一把刀。
“李厂长,这小崽子没到岁数,坐不了牢,但这股祸害公家的妖风,得狠杀。”
何雨柱眼神冰冷,刺向瘫软的秦淮茹。
“来个多部门联合帮教!”
“让这小子去街道办罚站听训!”
“贾张氏唆使未成年人盗窃公家财物,去街道办大门口公开检讨!”
“让街坊四邻好好的认认脸!”
“秦淮茹碰过的肉,按黑市价翻倍赔,少一分都不行!”
“最后,贾家所有人,永久拉入轧钢厂黑名单!”
绝杀!
李怀德听得连连点头,这招杀鸡儆猴,太妙!
“就按老弟说的办!一查到底!”
话音刚落。
林建兰抱着蓝色公文夹,踩着干练的步子走进来。
面容清冷,素养极高。
她拔下钢笔帽,在通报单上刷刷划掉几个词。
“李厂长,何主任。”
林建兰公事公办,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对外的文件,我认为绝不能有‘生活作风’、‘困难寡妇’这类词。”
“只能留时间、地点、姓名、违法事实。用最冰冷的规矩定性。”
“彻底斩断她们拿‘弱势群体’卖惨的任何后路。”
李怀德眼睛一亮。冲何雨柱猛竖大拇指:
“老弟,弟妹这觉悟,绝了!”
几分钟后。
厂区大喇叭刺耳尖啸。
女播音员清脆的声音响彻上空,重播贾家偷窃罪行,末尾,砸下一条铁律。
“凡靠近警戒线,按破坏生产论处!”
“谁敢借故说情、递话、暗中接济,直接记大过!扣发当月全部奖金福利!”
连坐铁规!一剑封喉!
食堂门口排队的人群,“哗啦”一声。
像躲瘟疫一样,猛地散开一个大圈。
鸦雀无声,面面相觑。
没人敢出头,没人敢沾晦气。
在这个饿死人的荒年,谁敢拿一家的饭碗去开玩笑?
秦淮茹,在此刻,彻底社会性死亡。
一车间门口。
刘海中端着铝饭盒,浑身肥肉一哆嗦。
本想去厂办摆老资格的谱,这大喇叭一喊,魂都吓飞了。
“咳咳!大家听好!这种偷鸡摸狗的资产阶级作风,绝不能在咱们车间出现!”
他赶紧转舵,装模作样找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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