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的枯枝在风中怪异地扭动。
棒梗缩成一团黑影,借着微弱的月光,像只大老鼠一样溜到树根底下。他伸出冻得僵硬的手指,把生锈的铁丝顺着黄铜锁孔一点点往里送。
他没注意到,木箱底部的缝隙里,暗暗连着一根头发丝粗细的黑麻绳,一路顺着地砖缝隙,延伸进了东跨院的门缝。
东跨院门后。
“叮——”
一声极细微的黄铜铃铛响,在冷风中几不可闻。
何雨柱披着那件厚实的军大衣,靠在门柱上,吐出一口白气。
在他身后,许大茂紧紧攥着手电筒,周满仓怀里抱着黑皮台账和一把大号铁手电。
何雨柱抬起手,拇指与食指随意地搓了搓,眼神在夜色中锐利如刀。
“鱼咬钩了。走,抓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