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掐着点往山道走。
不多时,秦家村和林家村送货的人拖着板车到了。
山货不多,真正在这寒冬腊月能打到的猎物更是少得可怜。
何雨柱按足了市价把钱结清,又让人抬出几十斤预支的杂粮。
“回去告诉你们村长,进山多加小心。”
“这粮先拿回去填肚子,有了货物直接往这儿送。”
村民们千恩万谢地走了。
何雨柱这才带着农场里那些硬通货,分批弄到了粮站前院。
“过秤!”
马华扯着嗓子喊,胖子跟两个保卫干事哼哧哼哧地把麻袋往磅秤上抬。秤砣在秤杆上滑出悦耳的撞击声。
韩为民低头在收货单上刷刷记录:
“冻野兔,第一批一百只,重量……”
财务科的人核对何雨柱手里的底单,一手交钱,一手让三方签字。
保卫科长亲自爬上卡车,指挥人手把车厢码得严严实实,盖上厚帆布,用麻绳勒紧。
车尾巴上,还挂着一块白底红字的大木牌——“红星轧钢厂年关物资突击运输”。
签字画押,三方印鉴齐全,整个流程连根针都插不进去,账面平得像镜子。
下午五点半,轧钢厂下班的电铃在风雪中准时敲响。
上万名工人穿着深蓝色的工装,推着自行车或者步行,像潮水一样涌向厂大门。
人人的脸色都透着菜黄,冬日里缺油少水,连说话的力气都少了几分。
就在这时,厂门外响起一阵刺耳的喇叭声。
门卫老头探出头,赶紧推开大铁门。两辆压得车胎发瘪的大卡车缓慢驶入,后头跟着一辆偏三轮。
西北风恰好掀开了卡车尾部的一角帆布。
雪白的冻兔腿、用稻草绳捆着的成把干粉条,还有那装在箩筐里的黄澄澄的杂粮,直勾勾地撞进了工人们的视线里。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那是肉!”
人群炸锅了,直接把主干道围了个水泄不通。
许大茂本来正推着自行车从宣传科出来,一眼瞅见坐在副驾驶上的何雨柱。
这家伙多鬼啊,一摘头上的狗皮帽子,直接蹿上一旁的花坛沿,双手拢在嘴边扯着京腔大喊:
“都给柱爷让条道!咱们厂的年关物资回来了!何主任亲自带队弄回来的硬通货!”
工人们一听这动静,眼睛都冒绿光。
前几天连白菜帮子都吃不上的怨气,遇上这真材实料的车队,全化成了狂热。
几个车间主任连跑带喘地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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