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蒸汽机车发出一声低沉而骇人的轰鸣。
段树成凑近了一步,眼神充满挑衅:
“市里早就听说了何主任有一手‘隔空变物’的神通。只要你当着大伙的面,把这个装着缺页的铅箱变没,证明你私藏公家物资,我就让你的人上车查验。”
“否则,这列车只要一开,白行之和所有的罪证,就会直接被送到大西北的荒漠里去吹风!”
何雨柱没有说话,他神色平静到了极点。
他继续向前迈步,五米,八米,直至彻底踏入那十二米的绝对掌控范围!
系统辅助功能:扫描。
冰冷的透视线框图瞬间在何雨柱脑海中构建完毕。
第一节车厢里的那个“白行之”——假的。
那人的脸上糊着一层特制的蜡胶面具,根本不是本人。
那个用来要挟的“验讫箱”底层,密密麻麻地缠绕着高敏度感应线圈和微型录音磁头,甚至在车厢底盘外侧,还焊接着三组用来记录磁场波动的纯机械指针仪。
敌特根本不是要带走什么账页,他们就是要在最后时刻,通过这场豪赌,精准测算出何雨柱空间收取能力的触发范围和频率!
何雨柱的视线继续向后扫去,直至穿透倒数第二节标着“冻带鱼”的普通货厢。
在那堆散发着机油和鱼腥味的木箱夹层里,真正的白行之正被死死绑在铁架子上,嘴里塞着破布,脸色憋得发紫,却还在绝望地喘息着。
何雨柱睁开眼,面对段树成布下的三重死局,他忽然冷笑出声。
“陈雷!”
何雨柱猛地抬起手,声音盖过了风雪的呼啸。
“用野战步话机接驳月台广播,直接呼叫铁路总调度台!”
“当着所有人的面,核对这趟‘军供货列’的编组备案,以及李怀德私章在铁路局的备份留档位置!”
段树成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不到十秒钟,月台的铁皮大喇叭里传出总机调度员焦急且震惊的吼声:
“南站总调回复!今夜没有任何关于病原库的转运计划!段树成报批的军供车次,在两年前就已经注销!”
“至于印鉴……李副厂长的私章留档位置在票据右上角两厘米处,转运令上的位置不对,是假的!”
扩音器里的回音在月台上空久久回荡。
何雨柱冰冷的目光直逼段树成:
“听见了?”
“所谓的‘二钥’,根本就不是我身边出了叛徒,而是你们这群见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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