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幕的大戏。
他吹了吹茶沫子,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浓郁的高碎,神情冷峻中透着一丝看戏的愉悦,毫无波澜。
门帘一挑,林建兰从厨房端着一个洗刷干净的簸箕走了出来,里面放着刚择好、准备晚上炖肉的干野蘑菇。
她走到桌边,拿过一条热乎乎的湿毛巾,体贴地递给何雨柱。
“外头雪大天冷的,窗户边漏风,当家的,你别站那边吹着了。”
林建兰柔声说道。她压根就没去打听外面闹哄哄的是在干什么,对她而言,守好这个小家,伺候好自己的男人比什么都重要。
何雨柱接过热毛巾,随意地擦了擦手,放下茶缸。
“嗯,也就是看个恶有恶报的乐子。”
他舒坦地站起身,走到炉子旁边坐下,拿起火钳熟练地翻了翻那个香喷喷的烤红薯。
中院里,公安已经动作麻利地带着铁盒和清点单收队了。
王凤霞特意交代周满仓死死盯着秦淮茹明天的报到时间,一旦迟到罪加一等,随后便带着凛冽的寒风大步离开了四合院。
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缩着脖子裹紧棉袄各自散去。
偌大的院子很快空了,只留下秦淮茹像条死狗一样,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雪地里无人问津。
前院。
刘海中和阎埠贵肩并肩地往回走,两人的脚步放得很慢,踩在雪地里咯吱作响。
刘海中背着手,习惯性地摸了摸高高挺起的肚子,那双耷拉着的眼皮底子里,精光直冒,不知在盘算什么。
阎埠贵终于憋不住了,先停下脚,压低了嗓音,透着一股子算计:
“老刘,你说,易中海这十年来都贴补了贾家两千三百多!”
“那昨天王秀兰强行撬开的那口命根子箱子里,那几个存折上,还得剩下多少钱?”
刘海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易中海那老王八蛋当了那么多年前的八级工,每个月九十九块,加上厂里那些年发的奖励、特殊津贴加起来……哼,怎么着也得有这个数的好几倍!”
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隐秘的眼神,各怀鬼胎。
“王秀兰现在可是个孤寡老娘们,她手里捏着这么多钱,也不怕折了寿,实在是不合适吧。”
阎埠贵用手推了推那副破裂的镜框,虚伪地笑了笑。
“她这后半辈子,易中海废了,连个养子都没了,也没个指望。”
“咱们作为这院里德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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