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撞在门框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直抽冷气。
“都给老娘让开!谁敢拦我,我就砍死谁!”
贾张氏挥舞着菜刀,扯着破锣嗓子咆哮着,犹如一尊煞神般冲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院里出来倒水、扫雪的人全看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院子里一时静得吓人。
周满仓从东厢房里走了出来,他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面无表情。
手里稳稳地拿着个硬壳小本子和半截削尖的铅笔。
他翻开本子,在上面工工整整地写下一行字:十二月某日晨,贾张氏持刀冲出大院,威胁街坊邻里,性质极其恶劣。
与此同时。
东跨院那间温暖如春的正房里。
洋铁炉子烧得正旺。
何雨柱伸手拉开半边厚实的窗帘,手里稳稳端着那个大号的粗瓷茶缸。
他轻轻吹了吹漂浮在上面的茶沫子,透过玻璃窗,饶有兴致地看着贾张氏那提刀消失在胡同口的癫狂背影。
他轻轻啜了一口回甘的热茶,满意地舒了一口气,转身舒舒服服地坐回了那张垫着虎皮垫子的太师椅上。
“当家的,我刚看贾张氏好像拿刀出去了,这要出人命啊。”
林建兰坐在旁边,轻轻把添煤的火钳放下,把炉门拨小了一点,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却并未显慌乱。
“让她去,死不了人。”
何雨柱悠哉地捏起桌上的一粒五香花生米,随手高高抛起,准确地落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好戏已经搭好台了,这狗咬狗、一嘴毛的戏码,今天正式开锣了。”
“咱们啊,就坐在这儿,安安稳稳地看这群禽兽怎么自相残杀。”
……
半小时后,市二院。
缴费大厅里人来人往,满是刺鼻的苏打水和廉价消毒水的味道。
贾张氏一路踩着雪,跑得气喘吁吁,大棉袄的线缝都跑开了,露出发灰的破棉絮。
她一路哭嚎着,像发疯的野牛一样冲进了医院的大门。
那把生锈的菜刀在白炽灯下明晃晃的,格外的吓人。
“王秀兰!你个下不出蛋的绝户烂货!给我滚出来!”
这一嗓子,在大厅里炸响。
那些排队看病、缴费的病人和家属,一看这老虔婆手里挥舞着菜刀,吓得尖叫连连,四散奔逃,木头椅子瞬间被撞翻了一大片。
医院保卫科里,三四个值班的保卫干事听见这要命的动静,立刻拎着黑色的胶皮棍子冲了出来。
“干什么的!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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