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五条家大门内。
牵着五条悟的妇人弯腰,温柔地问道:
“怎么了吗,悟?刚才在看什么?”
五条悟微微仰起头,苍蓝眼眸,仿佛穿透了重重建筑,再次望向远方。
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没什么。”
也许是无忧这些年给甚尔带来了一些从所未有的感受,换个词来形容那就是亲情。
甚尔更加清楚,一旦无忧咒力测试确认后,所面临的压力以及各种情况都不是他这个年龄段所该承受的。
哪怕无忧表现出远超同龄阶段的智商、情商,可在他眼里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小屁孩,能有多大的抗压能力。
与其这样,倒不如在这之前,给无忧那小鬼吃点好的,带他好好玩一下,就当是给他打预防针吧。
无忧双手都是小吃,给他高兴坏了:“哥,怎么突然又有钱了,你该不会是哪里捡到钱了。”
“吃那么多,待会我们的路费还有吗?”
甚尔双手一摊大方承认:“没有了。”
无忧正在咀嚼食物的嘴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