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手机淡淡道:
“可以。”
“时间,地点。”
电话那头的孔时雨明显松了口气,语气更热情了:
“明天晚上八点,怎么样?”
“我在中央赛船场门口等你们。”
“好的。”
甚尔挂断电话。
他看向已经蹦起来、跃跃欲试的无忧,毫不留情地泼了盆冷水:
“别高兴得太早。”
“杀人,和杀咒灵,是两码事。”
“咒灵是纯粹的‘恶’,是扭曲的产物,杀它们,不需要心理负担。”
“但杀人……”
他盯着无忧的眼睛,声音低沉:
“哪怕对方是个人渣,那也是‘人’。”
“夺走同类的生命,那种感觉,会烙印在你的灵魂里。”
“很多人第一次杀人后,会失眠,会做噩梦,会呕吐。”
“甚至……有些人会沉迷于这种掌控生死的感觉,彻底堕落,变成比目标更扭曲的杀人鬼。”
他伸手,戳了戳无忧的额头:
“更别说你这种才只祓除过一只咒灵的小鬼。”
无忧拍开他的手,黑眸里没有畏惧,反而有种超越年龄的冷静:
“我知道。”
“但在这个世界,以后难免会遇到不得不动手的时候。”
“与其到时候手忙脚乱,留下心理阴影……”
无忧握了握拳头:
“不如提前适应,打个‘预防针’。”
“而且……”
他抬头,看向甚尔,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小虎牙:
“不是还有你在吗,欧尼酱?”
“你会看着我的,对吧?”
甚尔愣了一下。
随即,他嗤笑一声,用力揉了揉无忧的头发:“臭小鬼。”
“行吧。”
“今天好好休息。”
“明天晚上,去看看。”
“到底是怎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