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谁没事这样折腾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当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零点时，伊万杰琳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色有些苍白，额头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她转过头，看到无忧还站在原地，歪了歪头，露出疑惑的表情。
“诶，你怎么还在这里？”
无忧一愣：“我不应该等你制作好吗？”
伊万杰琳好笑地摇了摇头，从工作台前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
“咒具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制作出来？”
“特别是要给你做的这个，难度很大，估摸着需要亿点点时间。”
无忧嘴角扯了扯：“辛苦了。”
他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伊万杰琳疲惫的脸。
“走，我请你吃宵夜，犒劳一下你。”
伊万杰琳欣然答应。
她确实饿了。
咒力消耗倒还好，主要是精力有点透支，整个人都感觉疲惫。
无忧带她出去吃，没有在地下世界随便凑合。
伊万杰琳也比无忧想象中自由得多。
毕竟有些东西想问，在地下世界不方便说，而且戴着面具也不方便吃饭。
一家高档餐厅，环境优雅，灯光柔和。
无忧加了一笔小费，厨师火力全开，上菜速度快得离谱。
伊万杰琳吃着精致的料理，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些。
本来无忧想趁这个机会问问关于死亡清算的具体情报，以及维克多的底细。
结果刚起了个头，就被伊万杰琳打断了。
“难得跟帅哥出来吃漂亮饭，不想谈论那些事情。”
她叉起一块牛排，优雅地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
“具体的情报，等我回去编辑好了发给你。”
无忧只好作罢。
不谈势力，那就聊点别的。
他开始八卦起九十九由基的事情。
伊万杰琳立刻来了精神。
她说得那叫一个全盘托出，感觉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也多多少少透露了一点。
无忧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追问几句，把九十九由基那些糗事全都记在了心里。
饭局结束。
两人在餐厅门口分别。
伊万杰琳裹紧黑色外套，朝无忧挥了挥手，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无忧站在路灯下，目送她的背影远去。
然后，他嘴角缓缓上扬，双手插进口袋，慢悠悠地朝酒店走去。
“九十九由基啊九十九由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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