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撕扯衣服。
紧急关头,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开始暴露。
有人趁火打劫,有人发泄兽欲。
无忧收回目光,没有停留。
他担心的是,五条悟会因为那些普通人而束手束脚,无法发挥十分之一的力量。
别看五条悟平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对普通人的性命,他比谁都看重。
“哦,庞大的咒力涌动。”
无忧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脚下的地面。
地铁站。
就在下面。
他嘴角微微勾起。
“看来就在下面啊。”
不慌不慢地走向楼梯口。
地下。
地铁站内。
灯光忽明忽暗,像快要熄灭的烛火。
空气潮湿、闷热,混杂着铁锈和消毒水的味道。
站台上散落着零星的行李和鞋子,像灾难电影里的场景。
无忧踏入地铁站的那一刻。
没有人知道,没有警报,没有感知,没有任何咒力波动。
天与咒缚的特殊性,让他像一个行走的“空白”。
羂索就站在楼梯拐角处,穿着一身复古式的和服,额头的缝合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面无表情,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没有召唤咒灵。
没有结印。
甚至没有泄露一丝杀意。
他就是在等。
等无忧来。
“伏黑无忧,我们又见面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无忧歪着头,打量了他一眼。
“难道你专门在这里等我?我很好奇,你哪来的自信?”
无忧往前迈了一步。
“比咒灵多你比不过我,比硬实力你也打不过我。”
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
“不过你那个可以开树的咒灵挺有意思的,可以给我吗?”
羂索气笑了。
渊梦。
那是他在古时候费了千辛万苦才收复的假想怨灵。
差一点,他就要在那场战役中死掉。
损失了两个大型村庄的人手,才将渊梦收服。
羂索皮笑肉不笑地说。
“好啊,既然你想要,就给你了。”
“渊梦。”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
渊梦赤足离地三寸,长发如流动的液态月光,面容俊美得不像真实存在的生物。
无忧嘴角上扬。
“我要你还真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