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站在阴影中,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穿过层层混凝土,仿佛能看见地面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他知道虎杖正在和胀相交手。
内心有那么一瞬间,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严格来说,这两个都是他的儿子。
哪怕跨越了时代,血脉的链接依然存在。
咒胎九相图,是他身为加茂宪伦的时候造出来的。
虎杖悠仁,是他身为虎杖香织的时候亲自生下来的。
一个是他当爹的成果,一个是他当妈的产物。
羂索想到这里,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我才是这世界,真正意义上又当爹又当妈的存在啊。”
羂索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感情波动。
“你们两兄弟厮杀,弄得像我在养蛊一样。”
“不过,以我对虎杖下的料,可没这么容易被你这个当哥的打败。”
他对虎杖的培养计划,从怀胎那一刻就开始了。
营养、咒力环境、灵魂底子……每一步都是精心计算过的。
虎杖悠仁,就是他这辈子最伟大、最有成就感的作品。
本来,在羂索的计划里,他根本没想让咒胎九相图去杀虎杖。
当初只是派坏相和血涂去拿宿傩的手指,甚至都没想过要杀钉崎和虎杖。
完全是误打误撞,误杀,才导致这一系列的问题发生。
羂索知道胀相对弟弟的感情很深,劝也没用。
反正他又不可能把虎杖打死,真打死了,那也只能证明虎杖不是最优秀的作品。
念及此处,羂索懒得再管这两兄弟互殴。
几千年的岁月,所谓的情感,他几乎已经流逝殆尽了。
只剩下一个念头,完成他那伟大的计划。
“现在需要注意的,就是那群一级咒术师。”
“不过有陀艮过去了,他们应该掀不起什么大浪。”
羂索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完全不知道,伏黑甚尔已经踏入了涩谷。
外围。
甚尔站在一条空荡荡的街道上,左右张望,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惠那臭小子,跑哪去了?”
挠了挠头发,后知后觉地啧了一声。
“这小混蛋,肯定是知道我的意图。”
甚尔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
“真是的,看来惠完美继承了我的聪明智慧啊。”
甚尔没有生气,反而有点欣慰。
“罢了,那小子现在的实力,也不至于立马被秒,有魔虚罗在,怎么都能撑到我到场。”
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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