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极必衰是沧桑。”
一脚横扫,三个改造人被拦腰踢断,残肢飞散。
东堂站在满地残骸中央,深吸一口气,声音拔高到近乎嘶吼。
“但是,除我们之外!”
他大步走到虎杖身边,抬手重重拍在他肩膀上,掌心传来温度。
“兄弟,我不管你前面经历了什么,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们需要以最佳状态面对未来!”
东堂的双眼直视虎杖,目光像两把烧红的铁钳,牢牢钳住他的灵魂。
“我们会赢的,我们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虎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破防。
那些压在胸口的东西,像被人撬开了一道缝,然后整面墙都塌了。
“宿傩……杀死了好多人。”虎杖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所以我想,我必须救更多人……但我没做到。”
他低下头,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我只是个杀人魔,我当成信念的东西,只是为自己开脱的借口。”
“我已经……无法原谅自己了。”
真人在远处听着这番自我审判,嘴角咧到了耳根,它甚至停下了攻击,歪着头,像在欣赏一出精彩的话剧。
“声音太小了,我都听不到!”
真人的手臂化作一柄漆黑镰刀,脚下一蹬,整个人像一道黑色闪电般朝虎杖劈来。
“刚刚你那副要杀了我的嘴脸哪儿去了?!”
啪!
【不义游戏】
虎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块碎石,真人一刀斩在石头上,碎石炸裂成粉末。
东堂出现在真人侧后方,一脚踹在它腰上,真人整个人横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真人翻身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笑得比刚才更灿烂了。
“真有趣,明明知道,却还是那么混乱。”
它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睛里全是病态的光。
东堂没有理它,他走到虎杖身边,声音沉稳得像一座山。
“只要我们还活着,那些死去的同伴、无辜的人,就没有真正输掉。”
虎杖抬起头,眼眶里的水光还没干。
“这不是罪与罚的问题。”
“一旦选择了成为咒术师,我们的人生就已经超出了寻常因果。”
“为随处可见的死寻找意义和理由,有时也会成为对死者的亵渎。”
东堂顿了一下,语气柔和了几分,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虎杖心里。
“但这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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