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流连忘返。”
无忧从兜里摸出一叠钞票,厚得能当板砖用,塞进那小姐手里,然后侧身,把虎杖往前一推。
“跟着这位姐姐去挑选你喜欢的。”
虎杖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木讷、呆滞、手脚不知道该往哪放。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无忧见他还站在原地,不耐烦地又推了一把。
“那么,他就拜托你们照顾了。”
虎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回头急急地问。
“那你呢?”
无忧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老子可是有主的人”的得意。
“我可是一个专情且专一的男人。”
虎杖还没来得及反驳,已经被两位小姐姐半推半就地拉了进去。
门帘在身后落下,粉色的灯光把他的影子吞没了。
无忧满脸坏笑地转身离开,没有像其他家长那样在门口干等。
他太清楚了,以虎杖那副体魄,少说一个小时起步,而且大概率不止一次。
开始在附近踩点,寻找咒灵,等虎杖完事了,正好拉过来试试手感。
此时,虎杖正在体验一场奇妙的冒险......
浴缸里的泡泡堆得像雪山,水温刚好,空气中弥漫着某种让人放松的香气。
他躺在水里,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镜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禅院家。
直哉坐在廊下,手里捏着一枚棋子,在棋盘上敲了又敲,就是落不下去。
他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老东西宁愿把家主之位让给一个女人,也不给他?
他现在好歹也是特别一级咒术师,完全能够胜任这个职位。
论实力,论资历,论对家族的忠诚,他哪一点不如那个戴眼镜的臭丫头?
“已经布局好了吗?”他偏头看向一旁垂手而立的女子。
女子恭敬地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都布置好了,真依必死。”
直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凶色,那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恶毒。
“现在东京混乱一片,每天都有很多人死亡。”
“哪怕真希、真依都死了,谁也不知道是谁杀的。”
女人轻声提醒,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可是……真希的实力不弱,有准一级的实力。”
直哉不屑地冷哼一声,手指在棋盘上重重一敲,棋子跳了起来。
“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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