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席上,双手插兜,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着日车那张便秘一样的脸,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像在看一出免费的默剧。
日车深呼一口,平息心中的情绪,看向无忧,补充道。
“审判者对领域内的人了如指掌。”
“不过你别担心,那些资讯并不会传达给我,我们只通过主张进行判决。”
他手中凭空出现一封未拆封的、泛黄的信封。
“除了这个‘证据’以外,这是审判者提出的本案相关证据。”
“这个证据不一定能证明你的嫌疑,而且我不打算告诉你内容。”
“在这个前提下,你必须陈述自己的主张,洗清嫌疑,想办法说服审判者判你‘无罪’。”
无忧歪了歪头:“没必要这么麻烦,我如实说就好了。”
目光直视审判者那双被缝住的眼睛,嘴角缓缓咧开。
“没错,就是我干的。”
空气凝固了。
审判者那双被缝住的眼睛猛地睁开,不是“睁开”,是缝线被从内部崩断,线头在空中飞散,眼眶里涌出两道暗红色的血泪,顺着灰白色的脸颊往下淌。
“有罪!”
“没收!”
“死刑!”
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法庭里回荡,震得天平疯狂摇晃,托盘里的光点像受惊的萤火虫一样四散飞溅。
日车手中的法槌瞬间变形,金色的光芒扭曲、拉长、凝固,化作一柄处刑人之剑。
领域消散。
法庭像碎掉的镜子一样剥落,露出剧场原本的天花板和座椅。
无忧低头看着那把剑,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你这玩意儿,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诶。”
日车握着剑柄,心中情绪复杂无比。
“被判处死刑的对象,一旦碰到这把剑,便会立即死亡。”
“必须碰到本体,若只是碰到分离的断肢之类的身体组织,则无效。”
无忧砸吧了一下嘴,像在品一道味道奇怪的菜。
“有意思,所以你打算用这个来砍我?”
日车的声音拔高了几度,眼眶泛红,手里的剑在发抖。
“伏黑无忧!我很清楚,在这之前我就知道了。”
“‘证据’里面的内容,那些村民罪不至死啊!”
无忧冷笑了一声,在空旷的剧场里回荡。
“在我这里,他们就该死。”
日车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一秒,两秒,三秒。
他的手在发抖,剑刃也在发抖。
最终,他垂下了手臂,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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