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流一边打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不甘。
“别人都问我为什么不满,你应该很清楚吧!”
忧太闪开一记重拳,反手一肘。
“我不懂,我没有字母属性。”
石流一记铁山靠撞在忧太胸口,把他撞飞出去。
“我就是没有得到满足,才会感到不满啊!不是吗?!”
他追上去,先射一发冰沙冲击波,然后人与波同至。
忧太闪开冲击波,却闪不开石流本人,一拳从屋顶轰进建筑内,砸穿了三层楼板。
石流站在屋顶边缘,低头看着那个被他砸出来的大洞,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
“应该没被压扁吧?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烟尘中,一道身影从破碎的窗户弹射而出,抓住电线荡了一圈,借力重新射进建筑内。
忧太的拳头从烟尘中穿出,直奔石流面门。
石流接住了这一拳,手腕翻转,反制。
忧太的左手像连珠炮一样连续出拳,拳影重叠,速度快到只能看到残影。
石流的格挡密不透风,每一拳都被他稳稳接下。
但忧太的变招更快,一记虚晃,身形一转,绕到石流身后,双臂锁喉。
石流的后脑勺炸开,不是真的炸开,是那个“飞机头炮口”再次发射。
冰沙冲击波从发炮口轰出,巨大的后坐力将忧太抵在墙壁上,墙体龟裂,碎石飞溅。
忧太咬着牙,双手没有松,借着冲击波的推力,腰腹发力,一个翻身将石流从屋顶甩了出去,补上一脚踹在他背上。
石流在空中翻了两圈,落在地面上,揉了揉被踢中的后脑勺。
“疼死了。”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烟尘,锁定忧太的位置。
一发又一发的冰沙冲击波从他发炮口倾泻而出,像暴雨,像瀑布,像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忧太捡起一根晾衣架的铁棍,注入咒力,当成临时的武器。
一棍斩开一发冲击波,铁棍当场断成两截。
又一发冲击波擦过他的左手掌,皮开肉绽,鲜血飞溅。
忧太后跳,躲进一栋建筑的阴影中。
反转术式启动,左手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皮肉重新长合,连疤痕都没留下。
忧太从建筑的另一侧闪出,身形如鬼魅。
石流的冲击波追着他轰,一栋接一栋的建筑在他的炮火下坍塌、粉碎、化为齑粉。
忧太从一栋建筑的窗口翻出,落在地面上,不,是铁轨上。
石流还很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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