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差点将他从中间一分为二。
直哉的脸从虫体中浮现,那张扭曲的脸上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原来……咒灵也是会感觉到痛的啊。”
他的声音瓮声瓮气的。
“想当初我也祓除过好多咒灵,不知道它们是不是也曾这样痛苦过。”
“现在想想,真是对不起它们啊……”
他顿了一下,嘴角咧开,露出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笑。
“……才怪!”
最后两个字炸开的瞬间,直哉的躯体像被塞了炸弹一样炸裂。
那些逸散的能量没有消散,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疯狂地朝一个点汇聚。
空气在扭曲,光线在折叠,那些能量越聚越密,越聚越实,最终裹成了一个巨大的球体。
像一枚巨大的、沉默的蚕蛹。
咒胎。
直哉正在进化。
真希和加茂宪纪同时看向无忧,无忧靠在断裂的石柱上,双手抱胸,表情像在看一场不算精彩但也不算无聊的球赛。
那眼神分明在说:看我干嘛?继续啊。
真希收回目光,握紧了依代。
她倒要看看,直哉能进化成什么样子。
刚才只是咒胎就有那样的速度,进化完成体会不会更强?
她很好奇,想借这块磨刀石,试出自己上限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