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神情不是恐惧或痛苦,而是一种罕见的、带着满足感的平静,像是一个终于把最后一口主食吃完的食客。
宿傩收回目光,像是在说“餐盘可以收了”。
“五条悟来了。”
羂索眉头微微一动,随即从袖中取出那枚狱门疆“表”,在指间翻转了一下:“如果五条悟是从狱门疆里脱困的,理论上他应该从这里出来才对……”
他顿了半拍,但很快把思路拉了回来,“不过也无所谓了,难免会有计算误差。”
羂索把狱门疆收好,目光转向宿傩,“你是打算打一场还是先撤?以你目前的状态,还不是全盛时期。”
宿傩抬脚将那具尸体踢进旁边的坑洞里,动作干净利落:“撤吧,五条悟跟伏黑无忧一个性子,说点话难听死了。”
他顿了顿,像是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什么,“走吧。”
羂索没有再多话,只是抬手打了个响指。
他们脚下的地面像一道被掀开的下水道井盖,朝两侧分开一道漆黑的裂缝,三人无声无息地沉入其中,裂缝在他们头顶合拢,重新变成完整的土地。
无忧赶到时,那片区域已经空了。
风还在吹,地面上还残留着战斗留下的裂纹和微弱的咒力余波。
他停在一块略微凸起的断裂石板上,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痕迹,然后抬起头,看向远处:“跑得还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