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就要"不经意"地碰一下宿傩,要么是胸口蹭到手臂,要么是侧脸险些贴到肩膀,频率高得像在玩某种卡bug的极限操作。
而每一次,宿傩都没有躲。
这就够了。
对万来说,"没躲"就是"默认","默认"就是"可以","可以"就是"来啊"。
她的脑回路是一条单行道,从"宿傩没拒绝"直达"我们明天就结婚",中间没有任何收费站。
羂索走在最前面,全程保持着一个千年老狐狸应有的表情管理,面无表情。但他心里正在疯狂吐槽:这两个女人要是打起来,封印五条悟的难度恐怕都要低一点。
他侧头看了宿傩一眼。
宿傩也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你是不是也觉得她们有病"的眼神,然后默契地错开了目光。
"还有多久?"宿傩的耐心已经快被磨成粉末了。
羂索抬手拨开面前一截垂落的藤蔓:"快了。"
身后传来万和里梅新一轮的低声交锋,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你再说一遍试试"的气场已经快把路边的草都压弯了。
"快了"这两个字,说起来轻巧。
但当宿傩踏入那片看似普通的树林时,空气中的质感变了。
像一脚踩进了另一个维度,风声没了,虫鸣没了,连呼吸带出的白雾都像是被一层透明的膜拦住了。
他抬手,指尖停在半空。
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正在微微发烫,像某种活着的结界在呼吸。
羂索上前一步,双手结印。咒力像细密的针脚一样刺入那层屏障的纹理中,一道裂口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那片截然不同的天地。
"走吧。"
羂索率先迈了进去,身影像被一块橡皮擦掉了一样消失在半空中。
宿傩紧随其后,然后是里梅,再然后是万。
万跨过那道看不见的门槛时停顿了半秒,回头看了一眼来路的方向,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转回去,快步跟上了宿傩的背影。
溶洞深处的空气比外面冷了好几度。
钟乳石从穹顶垂下来,像一根根倒悬的手指。洞穴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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