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两侧退去,露出下方一个不算大但深不见底的竖井。
井口涌出一股热气,带着硫磺和某种金属的腥味。
宿傩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让羂索都愣了一下的话:"你在这里面泡了多久?"
羂索怔了一瞬,随即失笑:"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你身上的气息和这座石台是同源的。"
羂索没有否认,他确实在这口井里泡了不短的时间,为的是适应某样东西,一样他准备在关键时刻拿出来用的底牌。
但他不打算现在就说。
"那东西还不算完全成型。"羂索侧身让开井口,"不过你剩下的手指倒是确确实实在这下面。"
宿傩没有犹豫,抬脚迈入了竖井。他的身形消失在井口的阴影中,几秒后才传来落地的声音,像一块石头掉进了很深的水里。
万把脑袋探到井口边往下看:"宿傩大人..."
"别叫。"里梅一把拽住她的后领往后拖,"你会打扰他。"
万被拽得一个趔趄,回头瞪着里梅:"你轻点!我这身衣服很贵的!"
里梅面无表情地松开手:"你死了就不贵了。"
"你..."
"你们两个。"羂索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不大,但带着一种"我真的会烦"的预设语气,"要吵架走远一点,别影响井底的咒力流动。"
两个女人同时闭上了嘴。
竖井深处,宿傩正站在一片宽阔的地下空间中。四周的岩壁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咒纹,像某种被刻进石头里的血管网络。空气比上面要凉一些,但那股金属般的腥味更浓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根被钉在石壁上的手指上。
那不是单纯的"手指",那根暗红色的指骨被一层透明的晶壳包裹着,晶壳表面刻满了封印纹路,像一只困住蝴蝶的琥珀。
但即便如此,那股从中渗透出来的咒力气息依然让整片空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宿傩走过去,抬手。
晶壳在他手指触碰的瞬间碎裂。
他拿起那根手指,在指腹间翻转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放进了嘴里。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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