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你等死吧你。"
"交换。"
唰。无忧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宿傩半跪在碎石堆里,一只手捂着那个位置,另一只手撑着地面,脸色铁青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咸鱼。
五条悟站在不远处,全程看完了这一幕。
他的表情很复杂,复杂到他自己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他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然后清了清嗓子:"……你还好吗?"
宿傩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烧着一团能把太平洋烤干的火,没有回答五条悟的问题。
五条悟很识趣地没有再问,而是开始嘲讽起来。
“还能用吗?......”
另一头,无忧的身影在东京高专的操场上凝聚成形。
他落地的瞬间就听到了爆炸声和喊杀声,交织在一起的声音像一首没有节拍的摇滚乐,从四面八方涌来。
火焰在建筑之间跳跃,冰棱在断壁上生长,咒灵在废墟中穿梭,术式在空气中碰撞出五颜六色的光。
无忧站在操场中央,缓缓环顾了一圈。
东京高专已经面目全非了。
教学楼塌了半边,操场被犁成了菜地,食堂门口还挂着一截不知从哪个咒灵身上掉下来的触手,在风中微微晃动。
但比环境更让人在意的,是战场格局。
他看到七海正在西南角清剿一群二级咒灵,一刀一个,刀刀暴击,动作干净利落得像在削水果。
奥格拉夫在另一侧,双斧舞得虎虎生风,斧刃划过的轨迹上咒灵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虎杖正在追着一头一级咒灵绕圈跑,一拳下去黑闪炸裂,那头咒灵的脑袋当场开花。
最离谱的是操场正中央,惠站在原地,双手插兜,表情淡定得像是能够稳稳的上岸。
而他身后,魔虚罗正在以碾压级的姿态横扫一切靠近的咒灵,退魔剑一扫就是一整排,像在用除草机清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