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声说道:“顾小姐,只有你把世子当作宝,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喜欢一个垃圾,这种男人,送给你了。”
“你以为你赢了?呵,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一把拦住我,正要反驳,突然捂着肚子:“哎哟,世子,我肚子好疼啊。”
我忙退后一步:“我可没碰你,你少碰瓷我。”
我话音刚落,顾如霜已倒在地上,脸色煞白,突然看到她裙角流出了血来。
“啊,顾小姐身下有血。”
“姨娘小产了。”
靖远侯府一片混乱,而这些与我再无干系,我上了马车,带着沈家人回了将军府。
一日之内,我十里红妆出嫁,又十里红妆把嫁妆抬回了将军府。
第二天,我昨晚跪宫门请旨,与靖远侯世子取消婚约的事,传遍了京城。
而谢之远迎了犯官之女入门,但是在侯府门前便小产的事,也传得到处皆是。
顾如霜哭得眼睛红肿:“世子要为我做主啊,这是我们的孩子。”
谢之远脸色发白,却一句也不敢说。
他是世家子弟,内宅手段见得多了,顾如霜小产,不用细想也知道是皇后娘娘赏的那杯酒出了问题。
这是皇后娘娘在敲打谢家,也是在表示对他破坏圣意的不满。
顾如霜只顾着自己哭:“我们的孩子没能保住,这可是侯府的长孙,世子。”
“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吧。”
大夫到了府里给顾如霜诊脉,边诊边摇头:“娘子是喝了什么落胎药吗?这药极霸道,对女子身子是大忌,恐怕以后也难有子嗣了。”
顾如霜呆住了,谢之远也呆住了。
皇后的敲打不是落胎那么简单,他抗旨不遵,皇后便让他心爱的人绝了嗣。
顾如霜什么也不知道,只哭喊着又叫又闹:“世子,怎么会如此,查,叫人查,我怎么会突然小产啊。”
她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大声说道:“一定是沈玉韶,那日我下了马车,只靠近过她,一定是她带了可害妇人落胎的香料,一定是她,好狠毒的心肠啊。”
谢之远呆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绝不可能是沈玉韶了,顾如霜与她接触不过几句话的功夫。
而皇后的酒却明明白白,意思简单明了,他抗旨,宠妾灭妻,皇后便让顾如霜这辈子都没有孩子,这就是她的惩罚。
“别说了,只当什么也没发生,你好好养身体。”
谢之远刚走出院子,有下人来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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