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用帝王玉。”
宁易非眉梢一扬，老卫王爷接着补充，“但也跟帝王玉差不多。”
“你手上还有原石？”宁易非狐疑地盯着他，“有的话就赶紧拿来。”
老卫王爷双眉一挑，“你小子着急什么？火烧眉毛似的。迟过一天半天的又怎么了？瑶丫头她又不会跑。”
“她是不会跑。”宁易非冷然垂眸，面容跟声音一样透着冷意，“可惦记她的人太多，亲事一天没定下，我这心一天都没法安定。”
“得，那你还是继续不安宁些日子吧。”
宁易非双眸危险眯起，“祖父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手里没有原石？”他一顿，随即冷笑，眉间现一抹坚毅决断之色，“若真没有也没什么。从今天起，从我开始，以后我们卫王府向别人提亲，不需要什么祖传信物。只要双方两情相悦，哪怕互赠一片树叶做信物，也同样可以。”
老卫王爷叹了口气，“你小子省省吧。祖上传下的规矩，哪是你想废就废的。”
他有句话没说，那就是他同意废了这规矩也没用。只要皇帝不同意，他们卫王府与皇帝同出一脉，总归眼下还得受皇帝制肘。
若真想废除这规矩，也不是不可以。起码得等宁易非承袭爵位当上卫王爷，有筹码跟皇帝叫板了再说。
“怎么就不能废？”宁易非不是没想到宫里头那位，可他想起自己与洛瑶明明情投意合，偏遭这些人横加干预，他心里就窝火得很。
“卫王府以后由我继承，我说废了——那就废了。”
“对，就这么说定了。我也不要什么原石，也不需要什么祖传信物。”他越说越冒火，但另一方面，他积极思索着，思绪也越发清晰，“祖父，你现在还是按原计划去安国公府定亲。”
“你小子，别见风就是雨行不行？”老卫王爷横眼瞪他，笑骂道，“我手里虽然没有原石，可我知道那块产原石的地在何处，改日我让人再采些回来不就行了。”
言下之意，他就是不同意宁易非坚持废除祖传信物这规矩了。
当然，也可以理解为，他不希望这时候宁易非因为婚事而与皇帝硬碰硬。
“横竖来回也不过一两天的功夫，你再着急也不急在一时。”
宁易非默了默，“你确定顶多就两天功夫？确定原石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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