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心意的事情来,臣女不相信她敢自作主张混进宫里给六皇子下毒。还请陛下与娘娘明察。”
她微微眯着眼睛,极快地瞥了眼朱雀,诚恳相求,“请陛下与娘娘开恩,容臣女在这问她几句话。”
皇后看了看皇帝,才沉声而叹,“昭阳郡主,只怕我们容你问她,此刻也决计问不出什么来。”
她嘴角诡异地扯了扯,洛瑶疑惑等着她下文,就听闻她一脸痛惜道,“你这个婢女是位忠仆,事败被擒之际竟抢先服了哑药。如今……根本说不出话来。”
洛瑶大惊,她狐疑地看了眼朱雀,却从朱雀隐含怒火的眼底看出端睨。
不,她从来不会怀疑朱雀。
朱雀也不可能突然无缘无故进宫,一定有人假借她的身份让朱雀进宫,然后设好一个又一个圈套让朱雀钻。
眼下朱雀无法自证清白,她这个身为主子的,岂不是得跟朱雀一样任由他们颠倒是非黑白,栽什么罪名就栽什么罪名?
一念至此,洛瑶心里霎时烧起熊熊大火。
不,她不能愤怒,不该动气。
这时候她最需要冷静,冷静才不会乱了方寸。她得自救,才能救朱雀。
“娘娘,既然她暂时不能开口说话,那臣女能不能先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她顿了顿,平淡的语气含着着看不见的坚持,“不管怎么说,她是臣女的人,她若真做了毒害皇子的恶事,臣女包庇不了她。”
“就连臣女,也逃脱不了关系。”本该方寸大乱的少女半垂眉眼,竟还微微一笑,“娘娘你说对吗?”
这时,有御医从内室走了出来,也不知他在皇帝耳边说了什么,只见皇帝冷冷扫一眼洛瑶,便起身往内室走去。
皇后想了一下,面上是怜惜洛瑶的无奈,眼底却闪过狰狞快意的厉芒,“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说给你听也无妨。”
这话其实换个意思,就是说洛瑶了解或不了解过程又如何,总之她的婢女确实做了毒害皇子的事,还被抓了现行。
想也知道,一个婢女敢冒性命之危做出这种事,肯定是主子授意的。
也就是说,今日朱雀逃不了一死,就连她洛瑶——也一样脱不了罪。
洛瑶看着上首装出一脸慈爱与怜惜的皇后,脑海里却盘旋着刚才皇帝阴森森骇人的目光。自她进入这东配殿,就没见皇帝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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