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
芮文惑听到他的问话，才慢慢回神，虽然脸色有所缓和，但仍有些苍白。
他满脸痛苦地张了张嘴，但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竟说不出话来。
芮宁南看出，心中更是惊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了一名下人打扮的陌生男子。
他先是一愣，然后仔细打量一番，却发现对方不过练体后期而已，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文惑，你别告诉我，你是因为他才这样的？”他刚问完，才注意到场中有很浓重的血腥味。
他眉头一动，扫了眼周围，他目光所及，五房之人的脸色皆是一片死灰，除此之外，他们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惊恐，好像看到了什么怪物一般。
察觉到场中的怪异气氛，芮宁南更是惊讶，有种自己在做梦般的感觉。
他刚要再问，就发现了一旁的芮无休，想到对方之前的所作所为，他眉头一动，觉得可能与之有关。
“芮无休，你为什么会在我五房？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声音很大，充满质问。
芮无休顿了顿，不知该如何回答，她转头看向洛惊天，欲言又止。
这时，洛惊天的声音突然响起。
“把芮倾城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