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温情满满,她总是很轻松地,就把沉重的氛围变得轻松。
渐渐的,屋里渐渐泛起压抑的低笑声,随后笑声变得越来越大。
“犁师兄,别挠了,我怕痒……啊哈哈哈……”
江夏受不了了,像油锅里扑腾的泥鳅,她去骚扰黎朝,被黎朝挠痒痒了。
“不闹了不闹了……你明天还要上班,该睡觉了,睡觉了……”
江夏开始求饶了,再折腾下去,她也别想睡了。
“那就安安静静睡……不要动手动脚的……”黎朝的语调都变低了不少。
江夏点了点头,重新躺了回去,随手扯过空调被盖在身上,用空调被捂住嘴努力憋笑。
黎朝微微扬了扬唇,面带笑意地开口了:“你是特别喜欢盖脚的那一头吗?”
正用空调被捂嘴的江夏:“……”
江夏不笑了,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笑容转移到了黎朝脸上。
黎朝笑着把空调被调转了个方向。
江夏重新盖好,她安安静静一言不发的样子,黎朝笑得更厉害了。
“如果我有脚臭的话,你应该就不会认错了,闻一下就分得出来哪头是盖脚的了……”
黎朝还不忘在旁边落井下石。
江夏冷冰冰地望着他,牙缝儿里挤出几个字:“黎朝,你脚不臭,但是现在嘴很臭!”
黎朝淡淡一笑:“我刷了牙了。”
江夏冷脸:“再去刷一遍!用马桶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