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惊动什么。眼前的他们,和大学时没什么两样——还是那么闹,还是那么不设防,还是那种没有上下级、不用考虑利益关系的轻松。
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吵吵闹闹地走过校园的林荫道,谁也没想过有一天会站在这样的地方。她看着他们,像是在看一段被时间保存得很好的影像。沈星澜站在床的另一侧,被他那副"我看了但我没错"的表情气得不轻,却又找不到合适的反驳。她咬了一下嘴唇,最后只挤出一句:"不理你了。"说完转过身,假装在整理那件外套的衣角,好让自己的脸有足够的时间降温。
周牧尘也没有再追过去,只是站在床的另一侧,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背影。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在那些细小的绒毛边缘镀了一层极浅的光。他收回目光,像是已经确认了某些事,又像是在给那些刚刚涌上来的情绪留一段缓冲的距离。江慕寒站直身体,拍了拍手里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介入感:"行了,闹也闹够了,收拾东西走吧。再待下去,我都受不了。"
周牧尘和沈星澜同时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像是被她那句轻描淡写的调侃从刚才那场对峙里拉了出来。收住了刚才那股劲,重新落回地面。沈星澜拿起桌上的纸袋,把那双高跟鞋的鞋盒放进去,动作自然,却带着一种被隐藏得很好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