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她对李家来讲,已经没有了价值。
这样也好,她放过李根苗,同时更是放过自己。
李小草静静听着,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无助与渴求,心里微动。
她明白郝思雨并非一时冲动,是被长久压抑的日子逼得她不得不改变活法。
她开办女学的初衷,不就是为了女子能够有独立生活的本事吗。
如今郝思雨就是想独立生活,改变现状,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现在能想到,二舅母得知这事,一定会指着她的鼻子说她的不是。
“罢了,只要你想好了,自己做下决定,我就代表书院欢迎你的加入,只不过我们的工钱不高,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郝思雨心中大喜,院长的意思是,她可以来书院上工了。
她可以凭借自己养活自己,再不用过着只知道生育的日子。
郝思雨泪水打转,满脸感激,“多谢院长,我一定会认真对待这份工,绝不让院长和学生们失望。”
这日是郝思雨正式开舒身健体课的头一日,院内姑娘们握着软木短杖,慢悠悠拉伸筋骨,动静温和。
李小草披着一件厚实浅驼素面披风,正站在廊下看着郝思雨带着学子操练。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叫嚷声,吵吵嚷嚷由远及近。
守门的小厮慌慌张张跑进来回话,额头都急出一层薄汗。
“院长,不好了!外头来了一大帮乡里老汉,堵在书院大门不肯走,嘴里全是难听的话!”
李小草皱眉,一时间想不出来会是什么人前来闹事。
她安抚慌张的小厮,往大门口走去。
郝思雨放心不下,也放下手里木杖,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书院门外站着七八名上了年纪的乡邻,为首的手里一根旱烟杆,脸色涨得通红,看见李小草出来,当即上前一步,高声质问。
“湘王妃,我们今日必须跟你讨个公道!我堂弟周秀才苦读半生才得来秀才功名,就因为前段日子一点小事,直接被官府革去功名、关进大牢,这根本就是冤枉!”
李小草觉得好笑,什么时候绑架成了一点小事。
“周老秀才掳走书院学子林知微,软禁要挟,人证物证齐全,官府判案有理有据,革除功名、收押大牢,乃是律法裁定,何来冤枉一说?”
周大根本听不进去,狠狠跺了下脚,烟杆往地上一戳。
“就算他一时糊涂做错事,也不该落得这般下场!自打他出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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