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杀蝼蚁,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这份轻描淡写的狠戾,远比黑衣人带来的威胁更让他恐惧。
他甚至不敢挪动分毫,脑海里疯狂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神秘的年轻人手段如此狠绝,万一觉得自己是累赘、是目击者,下一个被拧断脖子的,就是自己。
双腿早已软得失去力气,若不是靠着书桌支撑,他早已瘫倒在地。
心中全是对死亡的恐惧,生怕陈默下一个看向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