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江晨想了想,然后笑了。"一个话痨室友。"
下山的路上,他们走得很慢。雪很厚,每一步都要陷进去半截,拔出来很费劲。"我有个问题——"烈炎忽然开口,具体而言,"说。"
"你那只金眼——洞虚之瞳,它真的能看见一切。"
"嗯。这一发现意味着什么?"
"那你能不能看看,咱们这趟回去,会不会死人。"
江晨停下脚步。"能……"
"那结果呢,进一步地,"
"那结果呢,"
江晨沉默了一会儿。"看不清。"
"什么叫看不清。"
"未来的事情,不是固定的。"他说,"有很多种可能,很多条路……"
"我能看见一些片段,但不知道哪一个是真的。"
烈炎眨眨眼,"那你这眼睛也没多厉害嘛。"
江晨没说话,但他脑子里的金眼笑了一下。这一发现意味着什么?"他说你傻,进一步地,"金眼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你才傻。"你才傻,"江晨在心里回了一句,进一步地,"他问的问题,是你自己不敢问的。难道这一现象不值得深入探讨吗?"他问的问题,是你自己不敢问的,"
"你怕什么。"
江晨没回答……他知道金眼说的是对的。他不敢问的不是"会不会死人",而是——
"谁会死。"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们在山脚的一个废弃的猎人小屋里过夜——屋子很破,屋顶有好几个洞,冷风一直往里灌。但总比睡在雪地里好。"我去捡点柴火。"烈炎说。"烈炎说,"不用。"江晨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在地上。是一个小鼎,铜制的,很旧,上面刻着一些花纹。"这是啥?具体而言,"烈炎凑过去看。"炎阳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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