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
皇后语气略重,剪秋连忙叩首,“回娘娘,实在是遇到了很棘手的问题。”
太后捻着佛珠的手顿了顿。
“怎么回事?起来回话。”
剪秋谢恩后站起,但还是躬着身子,声音压得低低的。
“回太后娘娘,余氏她……不肯自尽。”
太后的眉头动了动。肯定不止这点事情。眼神示意剪秋继续说。
“她在冷宫里哭闹不止,说要见皇上。东西送进去三次,都被她砸了。还说……”剪秋有些迟疑。
“快说,吞吞吐吐干什么?”太后威严的声音从上面扑下来,
剪秋面露难色:“回太后娘娘,余氏说,她知道惠嫔龙胎没了的真相,根本不是被她气的,是一个阴谋,一个很大的阴谋。她要见皇上,亲口讲给皇上听。
下面的嬷嬷们,不敢随便动手,就……报了上来。”
太后听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她捻佛珠的手一直没停。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露出吃惊神色的皇后,心里不免得有些失望。
看来宜修是真的想争一个贤后的名头,什么脏活都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哎~~
太后冷笑了一声。
“真是小家子培养出来的。登不上台面的东西。”
“既然不想体面的自尽,那就去个人帮她体面吧……
临死了还想拉个垫背的!哼~让她把真相带下去吧,没人愿意听她胡乱攀咬。鱼目放上高台,也成不了珍珠。”
皇后搭腔,“听清楚了吗?还不赶紧去办!”
剪秋低头应是,正要退下。
太后又补了一句,“等一下。”
剪秋重新躬身听令。
太后转头看向安陵容,“陵容啊~”
安陵容连忙上前站了一步。“臣妾在。”
太后看着她,一字一顿。“你去传哀家旨意。”
“废人余氏,杖杀。”
安陵容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
让自己去?看着余莺儿被杖杀?
安陵容没有亲眼见过这种刑罚,杖杀都选在偏僻的地方。那边常年没什么人去,只有乌鸦多。一群一群的,黑压压的,落在墙头,落在枯树上。宫里头的人都躲着那儿走,说那是宫里最晦气的地方。
唯一一次,与宫内刑罚最近距离的接触,是隔壁殿内夏常在被赐了一丈红后,响彻了整夜的痛苦呻吟和哭泣。
可以想象那是何等的残忍。
皇后站在一旁,这时候轻轻开口。
“皇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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