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了,想想怪憋屈的。”
“憋屈啥,先吃饭。”安比槐走到饭桌前拿起筷子,
“这么好的羊肉,不能浪费。去喊铁牛和燕子他们几个,收拾好了,就过来吃饭。
吃完了,从今天起,老爷我就病了。”
大壮一愣:“老爷你是说……?”
“没错。”安比槐夹了一筷子羊肉,慢慢嚼着,
“钦差病了,下不了床。不能出门,不能见客,不能吃酒席。任谁来请,都得等着。”
大壮还在低头琢磨为啥要病了,
安比槐也不管他,低头喝了一口汤。
汤浓,味正,货真价实的好东西。
好吃,再来一碗!
…………
晚上,王同知果然又来了,还带了顶青呢小轿,说知府大人在醉香楼设了宴,请大人赏光。
安比槐躺在床上,额头上搭着块温热的帕子,大壮站在门口,一脸为难:“王大人,实在对不住。我家老爷一路劳顿,吃过饭就浑身发烫,上吐下泻,这会儿刚喝了药躺下,实在是起不来了。”
王同知脸上的关切倒不像装的,连忙凑上前问:“哟,这可怎么好?请大夫没有?”
“请了,但是大夫也查不出啥,只说是水土不服,叮嘱了要静养。”
“那可得好好歇着。南方来到北方确实是会这样。下官去回知府大人,就说大人身子欠安,改日再聚。
大人想吃什么,用什么,尽管吩咐福顺来喜,千万不要见外。”
王同知没有多留就告辞了,走时,还特意朝里张望了一眼。
安比槐只露个脑袋,哼哼了两声。
王同知只能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人刚一走远,安比槐就掀开被子直接坐起来。
大壮推门进来,低声道:
“走了。我让春生在门缝里盯着,果然,人一走,福顺就跟着出了巷子,奔西边去了。”
“不用管,各为其主,由他去。”
第二天,他继续“病”着。
大壮守在门口,春生和铁牛伺候汤药,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药罐子在炉上咕嘟咕嘟地响。
福顺来喜几次想往屋里凑,都被大壮挡了回去:“我家老爷身子虚,闻不得生人气。”
俩小厮对视一眼,也就没敢再往前。
到了傍晚,王同知又来了,带着两筐雪梨和一包燕窝。
“大人好些没有?下官心里惦记着,一夜没睡好。”
安比槐靠着枕头,脸色蜡黄,声音沙哑:“王同知有心了。这身子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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