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上午九点，万成地产城南新区建材供应商招标会在城北的万成总部大会议室召开。
万成方面出席的是采购总监钱宏伟、项目总监陈磊、以及两个财务审核。
供应商这边来了六家。
正泰建材，韩东和我一起到的。
恒达建材，秦远东带着孙敏和赵阳来的。
秦立建材，秦立本人来了。
还有三家本地中型建材公司。
会议室里摆了长条桌，六家供应商依次坐开。
钱宏伟在主席台上，面前放着一叠投标文件。
"今天是城南新区建材供应商的第一轮评审。每家公司十五分钟陈述方案，然后我们评分。最终中选的供应商不超过两家。"
六家公司的陈述顺序是抽签决定的。
恒达排第二。
正泰排第四。
秦立排第五。
恒达上台的时候，秦远东亲自做的陈述。
"恒达建材深耕本市十年，是本市最早一批取得建材供应资质的企业之一。我们与多个重点项目有长期合作关系，产品品类覆盖板材、辅料、管线材……"
他讲了十分钟，方案中规中矩，价格给了一个比较激进的折扣。
讲完之后，钱宏伟问了一个问题。
"秦总，你们恒达上半年的客户留存率是多少？"
秦远东脸色变了一下。
"这个……具体数字我回去查一下。"
"行。"钱宏伟在文件上记了一笔。
会场里有人交头接耳。客户留存率这个问题，对恒达来说是个要命的指标。自从我走了之后，恒达半年丢了接近一半的客户。
轮到正泰的时候，我上了台。
"各位好，我是程舟，正泰建材的合作伙伴。城南新区建材供应方案由我和韩东的正泰团队联合制定。"
我没用任何花哨的幻灯片，直接翻开投标文件念数字。
"板材部分，正泰目前月产能一千二百吨，可在两个月内扩能至一千八百吨，覆盖城南新区的全部板材需求。"
"辅料部分，正泰的仓库上个月刚完成扩建，储备量翻倍。"
"质量方面，正泰建材已通过万成地产第一批供货的全部质检标准，无一退货。"
"价格方面，正泰的报价比行业均价低百分之五，同时保证全品类达标。"
十五分钟用完。
钱宏伟没有提问。
倒是项目总监陈磊开口了。
"程舟，有一个问题。最近行业内有人反映，你离开恒达的时候，存在客户资源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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