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你都能跟橙子打的有来有回呢，还怕他个陈少冲啊？！”韩旭则是不以为意，而提供的论据足够有说服力。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不是？”蒋子归都快出口成章了。
“那你申请去吧，至于能不能通过，我就不知道了，毕竟你不是说了嘛！跟陈春生的死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想法院也没有理由判断陈少冲会找你麻烦啊？”韩旭是杀人诛心，一点儿都不给蒋子归缓冲的余地。
蒋子归一听这话，更加尴尬了，只能打碎牙合着血往肚里咽。
毕竟总不能直接承认是他逼死了陈春生陈院长吧！
韩旭一看蒋子归这个左右为难的模样，笑着摇摇头，“唉，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说罢又看向吃的差不多的老张，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老张见状最后一口干完红酒，当是漱了漱嘴，然后笑着站起身来，不忘跟蒋子归道声谢，“老蒋，感谢你的款待。”
“别客气，都自己人！”蒋子归下意识地回了一句，然后又疑惑问道，“你们这是要上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