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再次读档重开。
无头师姐熟门熟路地找到自行车，上车，把脑袋放进车筐，出发。
第一个实体，广场步行街的黑白格子，两枪解决。
第二个，教堂后街的黑裙卷发，开了三枪。
就在无头师姐赶到第三个地点时，卡莱梅格丹公园门口的路灯下，光晕里空无一物。
“靠！”王凌骂了一句，起身去冰箱开了罐红牛。冰凉的液体灌下去，他呼了口气。
倒也是意料之中。
游戏里的诡异实体是真实存在的，她们不是会固定刷新在某个地点的NPC。
她们会自己游荡，也可能因为追杀某个酒蒙子离开。
上次找到这个3号实体时，游戏里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现在才过了十几分钟，她可能还没“刷新”到这儿。
王凌三两口喝光红牛，操作角色再次开始寻找。
这一找，就又是半个小时他才在一个红色砖石建造的圆形塔楼附近找到了她。
那女人正站在戛尔朵什塔的景观灯旁，对着多瑙河的方向蹦跶。
更新手机地图上的位置后，王凌退出游戏，第三次选择读档。
共和广场、教堂后街、公园门口、戛尔朵什塔、泽蒙区的书店门口......
游戏时间进行到第51分钟时，无头师姐骑车抵达河边步道。
步道上歪倒着一个流浪汉，但没有那个舞女的影子。
王凌叹了口气，只能继续找。
他操控无头师姐在附近区域转悠，经过布兰科大桥的桥墩下，绕到塞尔维亚国家剧院的后巷，又沿着米哈伊洛大公街折返。一个多小时后，才终于在学生广场角落的一盏路灯下，发现了那个穿暗红色外套的身影。
没啥可抱怨的。
重开。
这是第四次读档。
无头师姐目前的等级是3级，派遣费是6诡玉，第一次读档的花费是派遣费的10%，第四次就是40%，读档费已经涨到了3枚诡玉。
这次读档，王凌长了个心眼，直奔发现第6个实体的学生广场
路灯亮着，但舞女不在。
“行吧，”王凌对着屏幕扯了扯嘴角，“追女人么，就是要有耐心。”
找吧。
这次运气不错。只花了十几分钟，王凌就在塞尔维亚科学院附近的路口，看到了那个正在跳动的身影。
王凌看了眼游戏内时间：凌晨两点三十六分。
他没动。点了根烟，操控着无头师姐停在远处阴影里，静静看着红衣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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