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传来开锁的声音。
王凌转头。
看到刘诗诗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个盒饭。
她笑着招呼：“老板，吃饭了！”
王凌转头回来。
屏幕上，瓷偶已经到了无头师姐身边，双手交替挥抓，像特么八神庵终于挠到了草薙京一样，呼呼哈哈的就是一顿八稚女连招。
王凌叹了口气，松开了鼠标。
他再次转过头，用看死人的目光看向了刘诗诗。
任务失败自然不是自己的问题。
都是因为被打扰了才这样的。
对，就是这样。
成熟的男人要学会情绪转移。
错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
王凌沉着脸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刘诗诗被他的气势所摄，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结结巴巴地回道：“我我我我、我有房卡......”
“哪来的？”
“郑、郑郑郑郑、郑导给的......”
王凌盯着她看了两秒，站起身。
他只是想去拿盒饭。
但刘诗诗明显误会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又赶紧往旁边挪，挤在墙角。
她双手把盒饭举在胸前，像举着盾牌一样，闭上眼睛惊恐的大喊：“不要吃我！我的肉是臭的！”
王凌脚步顿了一下。
臭的？
刘诗诗自己知道了？
他念头一动，往前走了两步，凑近刘诗诗的脖颈，嗅了嗅。
浓烈的花露水味，冲得人鼻子发痒。下面是廉价的香精沐浴露味和痱子粉味。在这几种味道下面，掩盖的是淡淡的冷腥味。
那种味道王凌很熟悉。
末世的空气里，到处都是这种味道。或者说，只有这种味道的地方，算是气味良好，所以才会被王凌选中，作为居所。
刘诗诗浑身僵硬，闭着眼睛动都不敢动，她带着哭腔喊道：“我的血也是臭的！不好喝！”
王凌后退一步，从刘诗诗手上救下了盒饭：“想压住臭味，可以用沉香。觉得价格贵的话，用檀香也可以。”
末世里尸横遍野，各种臭味弥漫。哪怕住在高楼上关紧门窗，那种弥漫在整个城市里的腐烂气息也隔绝不住。
王凌就是用沉香和檀香来保护自己的鼻子的。
刘诗诗睁开眼睛。
她愣愣地看着王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那表情，是被人当场揭穿了最隐秘的秘密。
看到她是这个模样，王凌更笃定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的？”
刘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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