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姿态。
瓷娃娃双手各握一支马克笔，一毫米的细笔尖在画布上来回点戳，填补着最后一点还没上色的地方。
王凌一边扒饭一边盯着屏幕，当一份盒饭吃完后，瓷娃娃完成了最后的收尾工作。
王凌用纸巾擦了擦手指，双手捧着手机，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这幅画作。
因为在颜料里添加了概念颜料，整幅画透露创作者的强烈意念，无论是谁看到这幅画，不需要解释，不需要对比，第一反应都会是：这就是翡翠女爵本人。
王凌盯着屏幕里的翡翠女爵看了足足1分钟，然后呼出一口气：“现在，还剩最后一件事要做。”
瓷娃娃再次找到手套管家，花掉了剩下的所有金币。
价值8枚代币的真实药水，可以让画作短暂变为真实。
1枚代币1块的调色海绵4块，可以把画布中的某种颜色吸入海绵里，也能把存储在海绵里的颜色转移到另一张画上，整体替换原本的颜色。
王凌放下手机，从地上捡了根烟，点着。
在脑子里把计划从头到尾复盘了一遍。
因为这次是使用邀请函进入的翡翠美术馆，所以这里发生的一切，跟外界的现实是完全同步。
他没有第二次尝试的机会。
王凌重新拿起手机，又看了看女爵的肖像画，随后让瓷娃娃在画布的空白处，用暗红、赤红、橘红和金黄色画下了一些痕迹，随后又用调色海绵把这些颜色吸了进去。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算是全部完成。
王凌操控着瓷娃娃抱起那幅两米二高的肖像画，朝翡翠女爵所在的殿堂走去。
殿堂里，翡翠女爵没在作画。这会儿，她慵懒的斜靠在一张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
看见瓷娃娃扛着画布走进来，翡翠女爵粉青色的眼睛里明显亮了一下。
翡翠女爵
她带着期待，从沙发上站起，赤足踩在地面上，帝王绿钢塞一样的脚趾在长袍下若隐若现。
翡翠女爵走到画布前，凑近了观看，粉青色的眼珠在画中自己的眉眼上停留了很久。
“很有意思的画法。”翡翠女爵点了点头，双臂抱在胸前，后退两步，拉开一段距离，重新审视整幅画作的构图和色彩关系。
隔离酒店里，王凌在手机屏幕这边暗自着急。
翡翠女爵一直没有说出那句王凌想要的点评。
他心想，刚才就应该用一块白布盖住画框，让翡翠女爵去猜画的是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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