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敖霜微微躬身徐闻:“殿下可要移步偏厅用膳?”
王凌伸手揽住她的腰,冲乌贼娘和霞水母摆了摆手:“你们先下去。”
两诡躬身退下,房门轻轻合上。
“用膳不急。”王凌凑到龙女耳边,轻声调戏,“用膳之前,要不要先用点别的?”
敖霜脸颊微红,偏过头去:“殿下说笑了。”
“说笑?”王凌指尖摩挲着她的龙角,“昨天是谁带人把我抢回来的?抢回来又放着不用,岂不是暴殄天物?”
“殿下好不要脸。”敖霜耳垂泛红,“竟自比天物。”
王凌低笑一声,捏住她的龙角,轻轻晃了晃。
“说吧,灌酒的主意,是谁出的?”
敖霜身形微僵,随即恢复如常,抬眼道:“什么灌酒?殿下说的什么,妾听不明白。”
“真不明白?”王凌看着她的眼睛,“真不明白的话,你现在该是疑惑。心里有鬼,才会急着撇清。”
敖霜咬了咬唇,不说话了。
王凌也不催,指尖顺着龙角一路下滑。
“不说?”王凌挑眉,“不说我可就要严刑拷打了。”
“别。”敖霜连忙拉住他的手腕,声音细若蚊蚋,“是......是翡翠女爵的主意。她说......说殿下没个遮拦,万一真在大庭广众之下......白、白日宣淫,那谁被殿下逮住,往后在姐妹们面前,可就抬不起头了。”
王凌点了点头。
倒也不是没有道理。闺房之乐,两人独处时自然是无所不应,就算带上二三子,戏于阵前,也是情趣。
可四十多号人齐聚的宴会上,真要是“花自飘零水自流”、“三军大呼阴山动”,以后在姐妹们面前,确实是,没法做诡了。
王凌心里明白,脸上却故意板起:“好啊,合起伙来算计我是吧。还把我想得如此不堪,该罚。重罚!”
敖霜当即屈膝下拜:“敖霜知错,求殿下怜惜。”
王凌俯身把龙打横抱起来,大步往内室走去。
“怜惜?”他咬着她的耳朵磨牙,“罚完再谈怜惜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