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样融化了——
从掌心开始,猩红的皮肉脂肪零碎地剥落,顺着两条胳膊流淌下来,染红了两人的衣衫。
这溃烂在父亲惊悚的眼神中急剧扩散,身体、脖颈、头颅……
筑延看到人群无声地尖叫着,向周围退散。
而男孩还未消融的脸上却扯起一个夸张的笑来。
随着嘴唇的融化,这笑容的弧度也愈发惊悚。
筑延无意识地瞪大了眼睛。
这半挂骨肉的脊椎被警戒线扯拽着,却仍在机械地向前。
在筋肉全部剥离的最后一刻,它猛地向玻璃门上一扑。
啪。
伴随着模糊微弱的一声闷响,玻璃上炸开一朵猩红的烟花。
女声咯咯地欢笑起来。
“知道了吧?听家长的话——”
“是不行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