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户。”
“这人倒是有意思,不在场证明这个东西是完全被忽略了!”
杨瞻白在私信框里痛心疾首。
“则虞,你说我眼睛怎么这么瞎?就这玩意,我以前居然还崇拜他。”
“他怎么不说你是【猎杀者】的分身呢,真是荒谬。”
“我看他分明就是嫉妒你的才华!”
祝则虞吓得想捂住杨瞻白的破嘴。
老天奶奶,他道具都还没捂热乎呢。
分身这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
……
【哀悼之厅】内。
筑延沉浸式欣赏一会儿自己账户后的数字,再次回绝了来自伪人经理的升级会员的邀请。
他得尽快回到“祝则虞”的身体里,因为女巫的药水只够他更改睡醒三小时之内的记忆。
三小时就要到了,这个关键时刻,他可不能出一丝差错——尤其是面对金熔序和死去的金司长。
筑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询问柜台后的洋娃娃。
“你们这里可以寄存物品吗?比如装有贵重道具的【存蓄银戒】之类……”
“可以。”洋娃娃说,“您要短期存还是长期存?”
五分钟后。
筑延悄悄地钻进“祝则虞”的身体,两手空空。
他刚刚抢来的【存蓄银戒】和那些贵重道具全部存在了【哀悼之厅】的保险柜里,代价是每小时5个骨银币的租金。
诊室里的氛围很沉寂,只剩下医用器械和搪瓷托盘接触的细碎声响,和医生简洁的吩咐声。
一个治愈系能力的玩家正紧紧地握着金司长生长了一半的左手。
筑延记得这个人。
凌晨时分他趴在玻璃窗外看金熔序生骨,也是这个医生和那位专家配合的。
他百无聊赖地看着,直到金司长长好最后一点指甲。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金司长终于睁开眼睛;走廊上,传来一阵硬鞋跟踏在地面上的、急促又凌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诊室的门被推开了。
金熔序那张脸带着可怕的表情出现在门后,喊道:“司长!”
他狠狠瞪了祝则虞一眼,然后快步走过去,检查金司长的伤势。
“我跟您说过的。”金熔序阴沉着脸,“您应该听预言家的。谁让您过来的?”
金司长侧眼看了一眼关恩。
他很体面地没有立刻说话,半晌之后,才沉着一张脸,承认道:“小关劝我的那些话也有道理。金熔序,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
关恩愣住了。
他盯着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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