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纵活动自如。
“怎么了？”
朱文义从驾驶座上向后排扭了一下头。
窗外阳光明媚，他们的车子正从别墅区外面行驶过去，树丛掩映下，灰白色的有大落地窗的建筑一闪而过。
重开了？
还是真的只是做了个预知梦？
筑延眨眨眼睛。
他还记得最后那种被人在嘴里咀嚼、和恶臭的口水融为一体的惊悚感觉。
太逼真了。
这不能是梦吧……
“停车。”一道声音说，“我们领导有点不太舒服。停车！”
是坐在前排的金司长。
金司长的声音有些发颤，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几乎无法抑制住汹涌的情绪。
筑延意识到这不正常。
金司长跟他一起重开了吗？
还是说，他们一起做了那个真到不能再真的梦？
朱文义踩下刹车。
“哦哟，您没事吧？”
他关切地回过头，观察傀儡邱凌峰的脸色：“明明刚刚坐车坐得好好的呢。怎么突然就这样？要不要我帮您拿点晕车药？”
筑延摆摆手。
“不用。”他说道，“我坐电车就容易这样。我下车吐一下，小金，你也下来。”
他确定这件事有蹊跷，而刚刚金司长的反应比他快一些。
筑延拉开车门跳下来，看着惊魂未定、大步向他走过来的金司长。
正打算开口询问，金司长却抢先一步亮出手心，向他冷笑道：“邱总领，现在大家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奉劝您，敞开天窗说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