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四品天象的客卿,就这么被毒杀了?
“季横呢?”
“天灵盖碎了,一掌毙命。”
王远之缓缓站起来。
他走到窗前,背对着管事,双手负在身后。
半晌。
“是谁?”
管事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还在查……码头附近有人看见昨夜江面上有火光,但具体什么人、从哪来的,暂时没有眉目。”
“废物。”
王远之转过身。
“传我的话。今天起老宅戒备提到最高,所有人手都给我收回来,外面的买卖全停了!”
“封锁消息,码头的事谁敢往外传一个字,杀!”
“再派最好的探子去江边,把所有残骸、尸体全捞上来,一寸寸的查,我要知道动手的人用了什么武器、什么路数。”
“还有,查五爷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管事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
书房里。
只剩王远之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攥紧了拳头。
自从跟朝廷翻脸,就没一件顺心的事。
先是自己妹妹,王若兰在皇宫内布的棋全盘崩溃,然后是扶龙计划失败,接着大批与王氏有关的官员被调离、抓拿,现在银线断了小半条。
他把重心撤回琅琊,加固老巢,调人、挖暗道、请客卿,以为守住了。
结果……
粮船被劫,百人全灭,两个四品客卿连渣都不剩!
“到底是谁?”
……
辰时末。
同福茶楼。
二楼雅座坐了七八桌人,底下大堂更是满当。
消息已经传开了。
“听说了没?王家码头今早出大事了!”
“啧,不止码头,听说昨晚王家一整条船队全沉了,连人带货。”
“多少人?”
“上百号呢,全死了,一个活口没留!”
“我堂弟媳妇的表姐夫在码头扛活,他说亲眼看见江面上漂着焦尸,数都数不清……”
“谁这么大胆子?敢动王家?”
“我听说是陈家干的!”
“放屁,陈家那点人手,捅王家?嫌命长了吧。”
“那是谁?”
“外地来的水匪呗,王家那条漕运线肥得流油,早就被人盯上了。”
“水匪能灭了百号带刀护卫?你逗我呢?”
七嘴八舌的,越传越离谱。
角落里。
一个灰衣汉子低头喝茶,耳朵竖着,把周围人的话一字不漏的往脑子里记。
王家暗桩。
他喝完茶,放下铜板,不动声色的起身离开。
身后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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