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是给娘子出的主意。”顾长生又恢复了那副客客气气的模样，长揖到底，“为夫胆子小，只管出主意，至于这杀头的功劳，还得娘子来领。”
李沧月冷哼一声，却没推辞。
她知道，这确实是目前破局唯一的生路。
如果顾长生说的是真的，这不仅解决了灾民的生计，还变废为宝，甚至能从根源上打击世家的经济垄断。
“你有几成把握？”李沧月沉声问道。
“十成。”
顾长生笑得灿烂。
“只要娘子敢顶住那些文官的唾沫星子，我就能让这漫天的蝗虫，变成大乾的国库银子。”
李沧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半晌，才缓缓开口：“此事事关重大，不可在公众场合宣扬，今晚回府，你细细写一份条陈给我，至于那些门阀……”
她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本宫这监国之位，本就是为了杀人而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