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我被保护得密不透风，苏灼华纵有万般手段，也找不到一丝缝隙可钻。
自上次缬草根事件后，柳姨娘倒是时常来我院里坐坐。
她性子清冷，话不多，唯独看向我隆起的小腹时，眼神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罕见的温柔。
“林姨娘，”她捻起一枚蜜饯，语气听不出波澜，“你倒真有本事，竟让那位坚持只生一个的夫人，都开始偷偷喝起坐胎药了。”
我正看着画本子，闻言动作一顿，随即轻笑出声：“呵，人呐，一旦被逼到墙角，什么清高原则，不都成了空话？”
柳姨娘挑眉：“即便你先生下儿子，若她随后诞下嫡子，你的孩子，终究是庶出，与爵位无缘。”
我放下画本子，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她下意识想退，却被我轻轻握住了手腕，“帮我。”
柳姨娘身体一僵，猛地打掉我的手，耳尖却悄然染上一抹薄红，语气带着恼意：“我凭什么帮你？”
我目光扫过她依旧窈窕动人的身段：“我知道，你当年为保持体态练那惊鸿舞，曾用了禁药，伤了根本，此生难有子嗣。”
看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我抛出诱饵，“只要你想法子缠住侯爷，别让他去夫人那边。待我腹中这两个孩子平安落地，我便将其中一个，记在你名下抚养。”
柳姨娘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看透我心底的算计：“你……当真肯？”
我回以同样郑重的目光：“你会是个好母亲。将孩子交给你，我放心。”
这个承诺，对一个渴望孩子却求而不得的女人来说，诱惑太大了。
最终，她抿紧了唇，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陆衍的夜晚，几乎都被柳姨娘和我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