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妹妹朋友圈里的羞辱。
等到最后那一本离婚证。
可真等来了，我才发现，已经没有意义了。
“傅承泽。”
我轻声说。
“你不是对不起我。”
他怔住。
我继续道：
“你是对不起那个曾经真心爱过你、愿意陪你过普通日子的沈知意。”
“但她已经不在了。”
傅承泽眼眶瞬间红了。
他往前一步。
“知意，我们还能不能……”
“不能。”
我打断他。
“我不回头。”
他站在那里，像终于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
不是林舒的女儿。
不是二十八亿资产的继承人。
不是青禾资本的代表。
而是那个曾经在傅家厨房里为他煮醒酒汤、在他熬夜时替他留灯、在他父母面前小心翼翼维护他体面的沈知意。
可惜，人总在失去后才学会衡量价值。
而我，已经不需要他懂了。
酒会结束后，傅明远主动找到我和我妈。
一夜之间，他仿佛苍老了十岁。
“林总，知意，傅氏愿意接受青禾提出的全部条件。”
我妈没有说话，看向我。
这一次，所有人都清楚，真正有决定权的人，是我。
我翻开秦越递来的文件。
“傅氏保留核心医疗项目，但退出一线市场竞争。”
“青禾接管百分之十八股份，派驻财务和风控团队。”
“傅承泽不再担任任何管理职务，三年内不得参与傅氏经营决策。”
“傅家归还婚内财产追偿款项，许曼宁名下受赠部分依法追回。”
“傅小雅及梁佩芸就此前造谣、侮辱行为公开道歉。”
我抬头看傅明远。
“签了，傅氏还能活。”
“但以后，傅氏不再是傅家的傅氏。”
傅明远握着笔，手背青筋凸起。
傅承泽站在他身后，低声道：
“爸，签吧。”
傅明远闭了闭眼，终于签下名字。
那一笔落下，傅家的时代结束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所有事按部就班推进。
陆氏医疗被正式调查，多个项目停摆。
陆景然被限制出境。
当年陆家陷害沈家和顾家的旧案重新进入公众视野。
我父亲迟来了二十年的清白，被一份官方通报还了回来。
那天，我妈一个人去了墓园。
我陪她一起。
墓碑上的男人眉眼温和。
我妈蹲下身，替他擦去碑前的落叶。
她没有哭。
只是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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